也有人试图闯入他的生活。
同学邀请他加入社团,他拒绝了。
不太熟悉的同学托人给他递了情书,他有礼貌地拒绝了。
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他放学之后哪里都不去,喜欢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沙里。
津美纪知道,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她相信自己只是需要来调整,走出悲痛的阴影。
但是他真的,悲痛……吗?
情绪像被调好的鸡尾酒。
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喝,大概会喝到愤怒、怨恨、愧疚、悔恨……
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合在一起,被调酒师命名为爱。
他们是被命运选择的家人,不管当初是因为什么理由聚在一起,在此期间产生的情感都不会消失。
无论什么都无法改变,他和津美纪失去了一位家人这个事实。
不管怎样,伏黑惠都还是恨他。
恨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对方以誓约定义为交易,恨他拿津美纪去扛无量空处。
但不管怎样,伏黑惠都还是爱他。
没有理由,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将这份情感命名为爱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马上他就要高中毕业。
班主任为班上每个人都了志愿表,要他们填写每个人对未来的规划。
伏黑惠带着空白的志愿表回了家。
津美纪已经毕业了,她以相当优秀的成绩考进了东大。
现在轮到他了。
毫无疑问,他会选择去大学继续深造,但是选什么专业就成了问题。
津美纪曾经问过他有什么梦想。
他说他的梦想是希望所有好人都得到善终。
“惠,这样是不行的哦,梦想必须是哪怕困难但终究可以实现的东西。”
这个梦想注定不会实现。
他从善如流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。
“那就开家宠物店吧。”
他的志愿定下来了,兽医。
比起人类,他更想去面对小动物。
交完志愿表,走在回家的路上,伏黑惠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。
巷子里有小猫在叫。
他召唤出玉犬,让玉犬去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玉犬给他叼回来了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。
黑色的,只有两只前爪是白色。
伏黑惠犹豫了一秒,把小猫带回了家。
他学着网上的教程,一点一点的把这只本该夭折的小猫养大。
“想好给它起什么名字了吗?”
一个很平淡的早晨,津美纪自然地提起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