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有三张a在手,他不信老鼠手里的牌是真的。
库洛洛手里大概也是一把假牌,不然绝对不会一张一张的出。
牌面翻过来。
一真一假,亏损最大化,但凡他只出一张百夜都不会开他。
这次的概率是三分之一。
百夜看着老鼠的手放到了扳机上,怎么都按不下去,到最后他的脸上都是冷汗,大喊了一句。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“砰”
老鼠走了,走的很安详。
现在牌桌上只剩下他和库洛洛两个人了。
同一局游戏的银狐和老鼠都已经安静的躺在了椅子上,等待游戏结束工作人员来给他们收尸。
最后一轮,根据决赛圈的规则,他和库洛洛手里的牌都是重新的,总数依然是七张。
第三轮,要出的是……鬼牌。
这荷官的运气真好。
百夜的运气就很不妙了。
他手上七张牌,一张鬼牌都没有。
哦呼。
更糟糕的来了,这轮他先出牌。
这个时候他没看库洛洛,是库洛洛来看他了。
库洛洛那双黑色的眼睛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恬静的意味,就好像刚刚的赌局和两个人的横死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感觉。
两轮游戏下来,他从来没有主动开过别人的牌,都是在默默出牌。
这次百夜对他露出一个笑,然后轻巧的丢下一张牌。
“假的。”
或许库洛洛等的就是这一刻也说不定呢。
这次没有等荷官把牌面翻过来,百夜就已经拿起了面前的枪。
他没有对准自己的下颚,反而对准了太阳穴。
手里的枪还没有开过,依然是六分之一的概率。
要赌吗?
傻子才赌!
“砰”
开枪的一瞬间,百夜开了盾。
深渊咏者的盾并不能吸收全部伤害,只是削减。
赌场肯定有提防念能力者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