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最先患病的八郎。”
带他们来到这里的人那么介绍道。
八郎是个瘦小的男人,肤色蜡黄,头油腻而稀疏,脸上只剩一层面皮挂在颧骨上,眼窝深陷,像两个干涸的洞穴。
这是镭钵街中心居民的常态。
带路的人离开了,这间不大的房屋只剩下他们三个人。
百夜走到了八郎的身边。
这个人好像已经放弃了生存,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,像一具木偶。
那种传染病应该不致命,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让人失去求生欲。
那么只有一种原因能解释。
因为患病,这个人被抛弃了。
被团体抛弃,在镭钵街就是慢性死亡。
百夜摸出一瓶水和一包饼干,放在八郎的身边。
“我有一些事想要问你,这是报酬。”
等了大概3o秒,那双眼睛终于朝百夜看过来。
干涸的洞穴因为水和食物的到来,终于传来回音。
十五分钟之后,八郎已经能坐起来,吃下百夜给他的东西。
镭钵街的人像野草,只要能接受到雨水和阳光,就能够再次生长。
吃完东西的八郎情况好了不少,至少已经能够回答百夜的问题。
“这一片水源短缺,为了解决饮水问题,我们最近新挖了一口井。”
“我就是喝了井里的水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八郎撩起了破破烂烂的的袖子,露出了上面的字。
一个“苦”
字,看着确实很像刺青。
“除了我以外,还有一些倒霉蛋也变成了这样。”
在镭钵街最底层,生病的成员会被马上抛弃,没有人愿意花费多余的物资和时间来照顾病人,哪怕他们患上的并不是致死的疾病。
百夜示意八郎继续往下说,他从善如流的又拿出一包压缩饼干。
饼干马上就被抢走,随后开袋,被人塞进嘴里。
“我们第一批患病的大概有2o多个人。”
“条子以为我们得了传染病,抓了一些人去医院,现这不是传染病就又把人丢了回来。”
八郎讲到这里的时候出了一声嗤笑。
“但是有一些人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