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不会更“解气”
了。
看着她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,金冕曦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宠溺的光芒。
她再次用那沙哑而诱惑的声音,轻声呼唤:
“来吧,灵夭……”
“尽情地……施展你的能力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她抬起手,指尖划过自己身上那套银亮盔甲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:
“保留着我这身……该死的盔甲。”
……
时间流逝。
风雨逐渐平息。
主要是谢游有点坚持不住了。
被捆绑多日,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,精力有限。
这两日积攒的精力,已经在对金冕曦的教育中消耗殆尽,一点多余的都榨不出来了。
灵夭小脸爆红地站在一旁,眼神还有些直,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。
说实话……
她现在,好像……不怎么生金冕曦的气了。
一点都气不起来了。
经历了刚才那番冲击性极强一幕,哪怕再讨厌金冕曦的人,恐怕此刻也都很难对她生气了。
那种感觉……太刺激了。
而身为当事人的金冕曦,此刻却已恢复了常态。
她神态自若地整理着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,以及那套银亮盔甲。
谢游靠坐在一旁,简单地将这两天生的事情向她讲述了一遍。
最后,谢游的目光落在她擦拭盔甲的手指上,似是看出了什么,轻声问道:
“冕曦……你还打算,穿着这身盔甲吗?”
“难道,你还打算以神国骑士长的身份,回到教堂去?”
金冕曦点了点头,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没错。”
她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谢游微微蹙眉,有些不解:
“可你……不是很讨厌这个身份吗?。”
“是啊,”
金冕曦坦然承认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:
“厌恶至极。”
但随即,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:
“但总有些事情,比个人的好恶更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