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到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吐槽!
单说最最基本的一点——
欲望和愿望,那不根本就是一回事吗?!
愿望就是欲望指向的具体目标啊!
你把人类的欲望都给剥夺了,那他们还能有什么愿望?
没有内在驱动力,那还是真正的愿望吗?
那跟给机器人输入指令有什么区别?
这不纯纯神经病吗?
啊……
也对。
末日使徒本来就是神经病。
尤其安提诺娅。
还踏马是灭世级。
神经病中的神经病。
这么一想,谢游忽然就释然了。
或者说,他意识到了。
单靠理性的辩论去说服安提诺娅,是行不通的。
那就先顺着她吧。
反正,谢游心中,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。
于是,谢游也不再争辩了,只是点了点头,用一种还算认真的语气回应: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我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:
“不过,我们现在是不是……该离开这里了?”
“现在还在地牢里呢。”
听到这话,墨璃玥微微一笑,轻轻颔:
“局长说得是呢。”
然而,一旁本应该最激动于“终于可以走了”
的樱安晴,此刻却异常地沉默。
她紧紧贴在谢游身边,几乎是半搀半抱着他,动作充满了保护欲。
而她的大眼睛,此刻则用一种带着警惕的目光,牢牢锁定在墨璃玥身上。
刚才那番对话,谢游和墨璃玥或许专注于思想的交锋,但樱安晴察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这个墨璃玥……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她的话……不想是一个契约使徒在与局长辩论。
更像是……安提诺娅本人,在和局长争辩。
谢游也察觉到了樱安晴的异样。
毕竟,樱安晴可不是灵夭和慕晚星这两个小呆瓜。
她还是很敏锐的。
不过,谢游也没打算现在就解释。
等出去后再说吧。
他垂下眼帘,轻轻捏了捏樱安晴的手,传递了一个安抚信号。
随后,三人之间,陷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,一同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