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日没有停下,他又推出一掌——「金属」。
城墙表面的铁质装饰、守卫遗落的武器碎片同时浮起,化作数十枚细小的铁刺,射向“o”
的身体。
铁刺撞击在鳞甲上,像是雨打在铁皮上,没有造成明显的伤害,但拖慢了它的度。
“o”
依然在向上攀爬,他的度很快,离城墙顶端只剩下不到一丈的距离。
韩日没有后退,他双手同时抬起,掌心亮起两道光芒——「霜雪」和「雨雹」同时动。城墙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,气温骤降,空气变得寒冷而潮湿。
冰雹从天空落下,砸在“o”
的肩头和后背,出密集的声响。
他的动作终于出现了变化,他的度在减慢,身体表面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霜。但他依然在爬。
终于,他攀上了城墙顶端,站在韩日面前,暗红色的眼睛锁在他的身上。
韩日没有后退,他站在那里,手里没有武器,但那双眼中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紧张,不是恐惧,是认真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结实。”
韩日说。
“o”
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,利爪划向韩日的胸口。
韩日没有硬接,他侧身避开,掌心亮起一道新的光芒——「百兽」。
一头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巨兽从地面升起,扑向“o”
。
“o”
没有后退,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它掌心射出,击穿了那头光芒凝聚的巨兽。
巨兽在光柱中崩解、碎裂、消散,像是被撕碎的纸片。
韩日没有停下,他再次抬手——「云雾」。
浓稠的白雾从他身边蔓延,覆盖了城墙顶端,吞没了“o”
的视线。
“o”
的动作微微迟缓了一瞬,他的目光在雾中扫视,像是在寻找目标。
韩日的身影在雾中移动,他的脚步声被雾吸收了,像是一团正在移动的影子。
雾消散了。
韩日站在“o”
身后不远处,手里握着一道正在凝聚的光芒。那不是攻击性的非凡,是一种更原始的、像是正在酝酿的东西。
“o”
转过身,看着韩日,像是一头正在评估猎物状态的猛兽。
崔伍洲依然站在远处的阴影中,那颗黑色的珠子在他掌心微微跳动,像是在传递某种指令。
“o”
动了。
这一次,他的度比之前更快,像是被激了某种潜力。
他扑向韩日,利爪和光柱交替攻击,韩日的非凡不断亮起——「雨雹」、「雷电」、「金属」——但他的节奏正在被压制。
城墙上的战斗在持续,光芒和撞击声在夜色中交织,像是一幅正在被快涂抹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