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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8章 韩月（第2页）
她伸出手，“把人留下，我放你们走。不留下，你们和这些机器人一起留在这里。”
墨镜男沉默了一瞬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张念，又看了看周围的雪人，最后看向山九重。
“山九重，这是你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山九重拄着木杖，向前走了一步，“我也想知道，她是谁。”
那女人转向山九重，兜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。
“你不认识我，但我认识你。大雪山的长老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。”
“大雪山的长老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。”
那女人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，带着一丝嘲弄，“你以为大雪山隐藏得很好，其实六州四国谁不知道？你们这些老家伙躲在冰天雪地里，守着天灾，守了不知道多少年。守出了什么？终末该来还是来，世界该崩还是崩。”
山九重的手攥紧了木杖，指节白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那女人摘下兜帽，一张冷艳的脸露了出来，三十多岁的模样，眉眼凌厉，嘴唇薄而紧抿，颧骨很高，像刀削出来的。
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，瞳孔深处藏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冷漠。
“雪城，韩月。”
她说，“副城主。”
“韩月？韩日的妹妹？”
山九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们大雪山和你们雪城向来井水不犯河水，你这是要撕破脸？”
“撕破脸？”
韩月笑了，那笑容冷得像寒国的风，“你们大雪山守着天灾，我们雪城守着寒国的边境。井水不犯河水？那是以前。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终末还有不到二个多月就要彻底爆。”
韩月向前走了一步，“你们大雪山的老家伙们躲在冰洞里，什么也不管，等着任坚去找非凡，等着任坚去证道，等着任坚去救你们。我们雪城不等。我们靠自己。”
她看了一眼墨镜男怀里的张念。
“收藏家手里的那些非凡，我们雪城要了。”
墨镜男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张先生的人，你们雪城要抢？”
“抢？”
韩月转过头看着他，“不，是拿。收藏家本来就是无主之物，谁抢到就是谁的。张天森关了她几十年，周正关了她几十年，他们问过她愿不愿意吗？没有。他们不问她，我问。”
她伸出手。“把人给我。”
墨镜男没有动。
他身后的机器人抬起枪口，对准韩月。雪人们同时举起长棍，对准机器人。双方对峙，谁也没有先动手。
“韩副城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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