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步伐零乱混杂,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人。
任坚眼神一凛。
那些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们正在向这边靠近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陈青峰的耳朵微微颤动,低声说,“至少十个。”
话音刚落,一群人从实验室的另一端走了出来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红色长袍,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,面具上绘着血红色的眼睛图案。
血祭教团。
为的那人看到任坚一行人,脚步微微一顿,然后缓缓举起手。
他身后的教众立刻散开,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阵型。
“有客人。”
那人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,沙哑而阴冷,“还是老朋友。”
任坚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那人也不在意,目光越过任坚,落在正在破解符文的阿赤身上。
“想进核心区?”
他笑了笑,“可惜,你们来晚了。”
“晚不晚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任坚说。
“是吗?”
那人一挥手,“上。”
十多个教众同时出手。
他们的能力五花八门——有的双手燃起幽绿的火焰,有的身体膨胀变形,有的出刺耳的尖啸——一起向任坚等人冲来。
陈青峰一步踏出,双拳齐出。
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教众被轰飞,撞在实验台上,把那些积满灰尘的仪器砸得粉碎。
但更多的教众涌上来。
“师父,我来助你!”
尚义的火焰冲天而起,在身前形成一道火墙。几个教众冲进火里,浑身燃烧着惨叫着倒下,但后面的毫不犹豫地跨过他们的尸体。
“这些疯子!”
尚义咬牙。
徐乐为了防范于未然,双手连挥,一道道绿光没入众人体内——「生机」加持,同时把「治愈」也运转起来。
任坚没有动。
他站在阿赤身前,双眼微闭。
「纵水」蓄势待。
但他没有急着出手——他在等。
等那个为的人。
那人一直没有出手,只是站在远处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战斗,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。
“你就是任坚?”
那人忽然开口。
任坚没有回答。
“我听说过你。”
那人继续说,“雾山、归墟、寒国、安国……你的名字,在教团里可是挂了号的。”
他顿了顿,笑了笑:“不过今天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