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坚走在最前面,每一步都踩得极稳。阿赤的「月光」悬浮在队伍中央,柔和的光晕照亮周围十几米的范围。
光线在水面上跳跃,映出岩壁上湿漉漉的青苔和黑暗的墙壁。
洞穴比想象中宽敞。
顶部最高处有十几米,宽处能容三四个人并行。但有些地段骤然收窄,只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脚步声、水声,和偶尔从深处传来的隐约回响——像是某种东西在远处移动,又像是水流撞击岩壁的声音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第一个岔路口。两条洞穴,一左一右,水流从左边那条流出,右边那条则只有少量渗水。
张小仙停下脚步,皱眉看着两条岔路。
“上次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下,“上次我和唐岩宗走的哪条?”
“这……我们肯定不知道啊!”
尚义嘴快,自然而然的接上了话。
任坚看着张小仙,没有催促。
张小仙闭上眼睛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左边。”
她终于开口,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应该是左边。我记得……当时水流很急,我们几乎是顺着水漂出去的。左边这条的水流确实比右边大……”
她睁开眼,看向任坚:“但我不能百分百确定。”
任坚点点头,走到左边洞口,蹲下查看。水流确实比右边急一些。他伸手探入水中,感受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。
“左边。”
他说。
“你确定?”
阿赤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确定。”
任坚说,“但左边有活水,右边是死路。如果走错了,至少左边还能顺着水退回来。”
没有人反对。
其他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一行人继续向左前进。
又走了半个小时,洞穴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。岩壁上的青苔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色的苔藓,在阿赤的「月光」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空气里也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——不是腐烂,而是某种说不清的……甜腥。
“小心。”
张小仙低声说,“这味道……我有点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