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枫在一边中稳住身形,目光快扫过全场。
血五被两具银甲尸和周鹤年缠住,暂时无法脱身。
但那两具银甲尸的攻势虽凶悍,血五的血刃每一击都能在它们身上留下深深的斩痕,银灰色的躯体上裂纹渐多。
而周鹤年状若疯魔,却始终未能给血五造成真正的重创。
谢无妄还在念咒,全身由金变红,蓄势待。
孙承岳借着佯攻的姿态越退越远,手中法术光华闪烁却威力寥寥,
脚下已经在暗自凝聚遁光,明显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。
而云飞澜,始终立于战场边缘,红衣如血,一动不动,似乎在蓄能憋大招。
李南枫心中焦急,却无能为力。
雷纹崩山拳对血五又收效甚微,此时此刻只能握紧流光剑,寻找可能的出手时机。
血五被周鹤年缠得烦躁起来。
“低劣的飞疆,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!”
血五怒吼一声,血刃骤然力,红光暴涨!
第一具银甲尸的双臂被齐肘削断,银灰色的断臂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落。
第二具银甲尸扑上来撕咬血盾,血五反手一刀,两颗银灰色的头颅应声飞起,
两具无头的尸躯僵立片刻,便从空中坠落下去。
周鹤年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一只利爪死死固定住血五的身体,
另一只利爪猛地刺出,竟生生穿透了那层流转的血盾,直直贯入血五的前胸!
“噗嗤——”
血五胸口被洞穿,鲜血淋漓。
周鹤年青面獠牙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疯狂的笑意。
但血五也在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刺入自己胸口的利爪,
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具已经丧失人性的周鹤年,嘴角的弧度反而越裂越大。
“低劣的飞疆,居然能伤到老夫——”
他笑声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癫狂,
“你足以自傲了。”
话音未落,血刃横斩!
周鹤年那只刺入血五胸口的手臂被齐肩斩断,断口处喷出暗黑色的尸血。
周鹤年仰天出一声痛彻骨髓的嘶吼,那吼声已经不似人声,如同野兽濒死的悲鸣。
血五厌恶地皱起眉头,血刃再挥。
“下辈子——争取再努力一点修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