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花费……出了不少预算。”
孙天照听完,并未立刻作,
反而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榻边小几的桌面,出笃笃的轻响。
片刻后,他才缓缓道:“钱不是问题。只要能确保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,
不留后患,多花些灵石算什么?
老爷子这些年把自家地盘的劫修扫干净了,
害得本公子想办点私事,都得绕这么大圈子,
跑去嘉定城找神冥盟。
这钱,花得憋屈,但不得不花。”
胡生垂手而立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
:“公子,请恕属下多言。
那李氏枫山居的李南枫,明面上不过是个炼气后期的掌柜,
虽有些技艺,但终究无根无萍。
为了他,动用神冥盟的铜牌杀手,
代价是否过于高昂?是否……再斟酌一二?”
他的话很谨慎,并非质疑孙天照的决定,
而是从一个更实际、更忠于孙家利益的角度提出疑问。
孙天照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
那股因多年圈禁和对李南枫屡次不识抬举而积压的怒气隐隐上涌,
但他终究不是完全无脑的蠢货,强行压了下去,
冷声道:“胡生,你还是太小看此人了。
当年我派凉山五鬼去解决问题,
至今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连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!
那李南枫还把他妹妹送进张家的青雾山,你真以为他只是运气好?”
他拿起桌上的玉杯,将其中灵酒一饮而尽,
继续道:“若非老爷子把我拘在玉尘山,一关就是好几年,
硬逼着我突破这炼气九层,我早该把他查个底朝天!
此人不除,我心难安!
听说他宅子里那个叫杨馥嘉的女炼器师,近日还得了万宝楼的关照?
哼,等解决了李南枫,这女人……本公子自然要好好关照一番,
让她知道该为谁效力。至于李无月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,
“没了李南枫这个碍事的兄长,
她一个弱女子,还能永远躲在张家不成?来日方长。”
胡生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他跟随孙天照多年,深知这位公子骄横跋扈、睚眦必报的性子,
也明白他对李无月的执念。
但作为护卫,他更清楚盲目树敌的风险,
尤其是这种看不清深浅的敌人。
他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