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下了一面镌刻着“万宝”
二字的青铜令牌。
执事笑着解释,此令牌并无太多强制约束,
更多是一种认可与联系,持此令牌在万宝楼购物可享些许折扣,
同时,也意味着杨馥嘉这位新晋的一阶上品炼器师,
正式进入了万宝楼的人才观察名录。
李南枫全程只是作为掌柜在一旁陪同,
神色平静,心中却如明镜。
枫山坊内,明面上的秩序维护者是坊主府,
坊主陈御苍筑基后期的修为是此地定海神针。
而另一股然势力,
便是背景深不可测、分号遍布各大小坊市的万宝楼。
枫山坊万宝楼的楼主,李南枫未曾打过交道,
但知其是筑基初期修为。
万宝楼不仅做买卖,更有为总部网络各地人才、收集情报的职责。
像李氏杂货铺这样毫无背景的小铺子,
按枫山坊不成文的潜规则,
是没有公开经营一阶极品类目权限的。
极品丹药、法器、符箓,涉及的利益和资源更为高端,
被视为筑基势力才能染指的蛋糕。
万宝楼此举,表面是笼络示好,实则是提前标记。
倘若杨馥嘉真有朝一日突破至一阶极品炼器师,
她最好的选择,便是挂靠在万宝楼、坊主府或某个筑基家族名下,
借其渠道与庇护进行交易。
这既是一种对高端资源的变相垄断,从另一角度看,
也是对缺乏靠山的散修匠师一种潜在的保护
避免他们因怀璧其罪而遭觊觎。
散修无根基,想堂堂正正售卖高阶物品,难如登天。
李南枫送走万宝楼执事后,在心中暗叹。
这也解释了为何地摊黑市、私密交换会始终禁而不绝,生意红火。
坊主府、万宝楼、各大家族对这些地下交易
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闹出大乱子。
他自己,何尝不是如此?
至今在官方记录上,仍是挂在坊主府符师工会名下、一个不起眼的一阶中品符师。
胡丹师、王大有,乃至张瘸子,这些坊市里的老手艺人,
也大多在坊主府的相关工会挂了个名头,
换取一点最基本的官方认可和微薄保障。
当年胡丹师被劫修挟持中毒,
坊主陈御苍亲自出面救治并表达关切,
除了胡丹师本人确实有些微薄名声,
也未尝没有这层官方登记人员身份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