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还不够。
或许是出于我吃不到,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心态,
又或是为了将打击劫修这面大旗彻底扛起以正视听,
孙家紧接着将手伸向了其他筑基家族的地盘。
孙擎岳甚至频频前往坊主府,与陈御苍会面,
极力推动联合执法队,清剿其他家族治下的劫修势力。
这一下,可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筑基张家、黄家、李家,这几家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,
或多或少都与一些劫修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
享受着他们孝敬的灰色收入。
大家平日里心照不宣,默契地分食着这块蛋糕。
孙家这反常的举动,立刻引来了其他几家的一致不满和猜疑。
甚至连坊主陈御苍都有些看不明白了,
这孙擎岳到底唱的哪一出?
打击劫修虽是政治正确,但如此动真格,
等于自断财路,还平白得罪所有人。
只有孙擎岳自己心里清楚,那灰色的蛋糕孙家已经无力再吃,
反而成了烫手山芋。
他必须通过这种近乎刮骨疗毒的方式,
来重塑孙家在底层散修和商队眼中的形象,
将通匪的污名洗刷成剿匪的英名。
而陈御苍乐得见此。
打击劫修对坊市整体有利,又能削弱各家私自掌控的灰色武力,
牵头得罪人的是孙家,他何乐而不为?
于是坊主府对此事保持了默许,甚至偶尔提供便利。
胡丹师在一次晚饭时,更是唾沫横飞地爆料
:“你们猜怎么着?孙家那位老祖孙擎岳,居然连脸面都不要了!
前几日亲自出手,以筑基上人之尊,镇杀了两伙不长眼的劫修!
啧啧,这老小子,是铁了心要当这枫山坊的净街虎啊!”
众人听得啧啧称奇,唯有李南枫默然不语,
低头抿着灵茶,将眼中一闪而过的古怪神色掩藏了起来。
渐渐地,两年过去。
在孙家持续不断、甚至有些疯狂的努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