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归于最初的一点,返璞归真,圆融无碍。
他开始动了。
起手式,依旧是佛光初绽,
紧接着,罗汉推山、龙象伏魔接连使出,
掌风呼啸,力量奔涌,但其中那股一往无前的刚猛,
似乎多了一份收束与掌控。
金刚合印化作无形掌气,却又隐含须弥倒悬的牵引;
菩萨叩狱掌印落下,慈悲中竟蕴含着业火焚海般的炽热内蕴;
直至明王裂穹双掌撕出,那撕裂虚空的霸道之后,
并非力量的宣泄殆尽,而是一种奇异的凝滞与回旋。
李南枫的身影在前院中辗转腾挪,
掌法变幻莫测,时而刚猛无俦,时而缥缈难测,
时而如怒目金刚,时而又如低眉菩萨。
他周身气血随着掌势奔腾咆哮,
赤金色的琉璃光芒越来越盛,
他在寻找,在融合,在提炼。
将杀伐归于平静,将愤怒化为智慧,将力量收束于心。
不知演练了多久,当所有招式、所有意境都在他心海中碰撞、交融,
达到某个临界点的刹那——
李南枫身形猛然一定,如同山岳扎根。
他双掌缓缓于胸前合十,周身所有奔涌的气血、外放的琉璃宝光,
乃至那激荡的掌意,都在这一刻如同百川归海,尽数收敛于体内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撕裂空气的厉啸。
只有一种极致的静。
他仿佛化作了一棵古松,一块顽石,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。
眼神清澈而深邃,如同映照万古的深潭。
然后,他对着前方虚空,轻轻推出一掌。
这一掌,看似缓慢无力,不带丝毫烟火气。
然而,掌风所过之处,空间仿佛微微扭曲,
空气出一种低沉的、如同梵唱般的嗡鸣。
前方数丈外,一株碗口粗的树木并无任何外伤,
但其内部生机,却在无声无息间被彻底化去,
树叶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凋零,最终整棵树变得枯槁脆弱,
风一吹,便化作齑粉飘散。
这时胡丹师刚好从房间走出来,大叫道
:李南枫你干了什么?
我种的灵杏树眼看就要挂果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