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来干柴点燃。
橘红色的火光跳动,驱散了洞内的阴寒,
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
李南枫盘膝坐在石床上,开始全力运转《净莲琉璃身》与《小极炼气诀》。
赤金色的血液奔腾,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内腑;
丹田灵雾流转,慢慢平复着因强行催动而有些紊乱的灵力。
他此刻状态极差,不仅内腑受创,气息不稳,
一身浓郁的血腥气和激烈的斗法残留的灵力波动尚未平复。
此时若返回坊市,无异于在雪地里点起篝火,
明晃晃地告诉坊主府的执法队,
此人刚经历过生死搏杀,身上有事。
“暂且在此疗伤,避过风头再说。”
李南枫闭上双眼,心神沉入体内,
引导着药力和功法修复着伤势。
这一呆,便是几日光阴。
就在李南枫于荒山古洞中默默疗伤之际,
距离枫山坊西边数十里外的玉尘山,
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玉尘山,孙家根基所在。
整座山体笼罩在氤氲的灵气之中,
已臻二阶灵脉的层次。
山间云雾缭绕,苍松翠柏之间,
亭台楼阁若隐若现,飞檐斗角上挂着冰凌,
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。
一条由汉白玉铺就的阶梯,如同天梯般从山脚直通山顶,
沿途有阵法光晕隐现,
尽显筑基家族的深厚底蕴与然气象。
此刻,山顶一座金碧辉煌、气势恢宏的大厅内,
气氛却凝重得如同结了冰。
上主位,端坐着一位身着锦袍、面容威仪的老者,
正是孙家筑基老祖——孙擎岳。
他此刻面沉如水,眼中压抑着怒火,
周身不自觉散出的灵压让厅内侍立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哼!”
孙擎岳猛地一拍身旁的玉几,出沉闷的响声,
“不是说最近都给我收敛些,低调点么?
落霞山的刘氏三兄弟,多少精力才暗中培养起来,
结果呢?一夜之间,整座山让人给屠了!”
他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