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温和地仔细端详了杨馥嘉一会儿,
微微颔:“不错,我不在,
你的修炼也没有落下,都已经炼气八层了。
根基打得还算扎实,筑基……指日可待。”
杨馥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,
小声道:“掌柜说笑了,筑基……哪里是我们这种普通散修敢琢磨的事情。
咱们还是先进去吧,大家等了许久了。”
李南枫闻言,却是哈哈一笑,带着几分昔日的随意,
说道:“你呀,就是胆子小。连想都不敢想,以后如何能筑基?
平日修炼,切记还是要耐心打磨根基,
尽可能地将法力凝练得精纯些,莫要贪快。”
说完,两人才一前一后向宅子里走去。
人还未到前厅,杨馥嘉就忍不住提高了嗓音,
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喊道:“掌柜回来了!掌柜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前厅里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只见胡丹师、王大有,还有白芷柔三人应声冲了出来。
李南枫的目光逐一扫过这些阔别十年的故人,心头不禁微微一酸。
岁月到底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。
实诚的王大有,鬓角已染上霜色,
脸上的皱纹深了,腰背似乎也不如从前挺直。
滑头依旧的胡丹师,虽然眼神还是那般精明,
但面色明显憔悴了许多,眼袋深沉,显然这些年没少操心。
变化最大的莫过于白芷柔,当年那个风韵楚楚的妇人,
如今脸上已刻满了生活磨砺的风霜,身材也有些福,
只剩下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往昔的一点轮廓。
胡丹师抢上前,习惯性地打着哈哈,
语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后怕
:“好小子!我们都以为你当年坊市大乱的时候,人早就没了!
没想到你竟是命大,大难不死!
这一走就是十年,音讯全无,你可知道我们这些年有多想你吗?”
他说着,眼眶也有些红。
王大有则是搓着手,憨厚地站在一旁,
一口一个“掌柜的”
、“掌柜的”
喊个不停,
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最后,李南枫的目光落在了白芷柔身上。
看着她那满脸的沧桑与眼中瞬间涌出的泪水,他心中一阵刺痛,
压下翻涌的情绪,带着敬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
清晰地喊了一声:“婶婶。”
这一声“婶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