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红花会正处于青黄不接的困难时期,
资源紧张,底层修士日子不好过,自然容易滋生这种事。
“你小子,”
熊管事用粗壮的手指虚点了点李南枫,
“脑子活络,手艺也好,现在是没事。
但保不齐哪天就有人盯上你。真遇到有人上门找茬,别犯倔,更别冲动动手。
能忍则忍,无非是破点小财,打走了便是,
千万别惹出什么事端来,知道吗?眼下这会里,乱得很。”
李南枫立刻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,连连点头
“熊管事您放心,小子我不是惹事的人。
真遇到那种情况,我知道该怎么做,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。”
熊管事见他如此上道,脸色稍霁,
又站着墨迹了几句闲话,这才背着手,晃晃悠悠地离去。
送走熊管事,李南枫脸上的恭敬之色缓缓收敛,目光沉静地关上了院门。
平静的日子,终究被一桩丑闻彻底打破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一个令人齿冷的消息在匠师们私下的小圈子里飞传开
一位丹师的侍女,竟被两名红花会的修士强行掳走,凌辱至深夜才放回。
那侍女回来后便精神恍惚,几乎崩溃。
消息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所有匠师,无论丹师、符师、阵法师还是炼器师,人人自危,
尤其是那些拥有年轻侍女的,更是提心吊胆。
往日里还算轻松的谷中氛围荡然无存,匠师们走路时都下意识地缩着脖子,
脚步匆匆,生怕一个不慎,灾祸就降临到自己头上。
外界的风声鹤唳,似乎并未过多影响到李南枫那方小院。
他依旧保持着雷打不动的规律,
夜晚修炼《神霄雷鸣术》,引雷意淬炼经脉;
清晨在小院中打一套《伏魔金刚掌》,活动筋骨,锤炼气血;
然后便带着楚婉宁前往地火室,沉浸在炼器的世界中。
楚婉宁如今几乎成了李南枫的影子,寸步不离。
谷中愈演愈烈的恐怖传闻,让她本就胆小的性子更加惊惶。
她姿色本就颇为出彩,此刻更是生怕被那些无法无天的劫修盯上,
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贴在李南枫身边,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。
然而,怕什么,就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