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枫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在谷中四年,深居简出,除了熊管事和有限的几人,
几乎不与外界接触,还真没遇到过这等被打上门借钱的事情。
“陈师傅莫急,慢慢说。你可曾得罪过那两人?或是最近与什么人有过节?”
李南枫冷静地问道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陈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
“李师傅你是知道我的,我这人就怕惹事,平日里除了去地火室,
就是回自己那小院待着,连门都很少出,能得罪谁?
那两人我见都没见过!他们就是看我好欺负!”
他灌了一口茶水,继续倒苦水
:“我能怎么办?他们修为比我高,
又是会里的老人,凶神恶煞的!我…我实在是怕啊!
最后只能忍痛掏了两千灵石给他们,才把他们打走
我安安稳稳炼器十多年,谷里连个伺候的侍女都没给我安排!
如今倒好,反过来被自己人打劫了!这算什么道理!”
看着陈寻这副悲愤交加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李南枫心中了然。
陈寻修为不过炼气六层,炼器技艺也停留在一阶下品多年,
未能精进,能为谷中创造的价值有限。
加之性格内向懦弱,独来独往,在弱肉强食的红花会底层规则里,
自然就成了某些人眼中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李南枫只好温言安抚:“陈师傅,此事确实欺人太甚。
这样,我稍后去找熊管事说道说道,必定将此事上报,
为你讨个公道!岂能任由会中之人如此胡作非为!”
谁知,听到这话,陈寻非但没有欣喜,反而脸色一变,
急忙拉住李南枫的胳膊:“别!别!李师傅,使不得!”
他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恐惧
:“可使不得啊!那两人敢如此明目张胆,说不定背后就有什么依仗!
你若是把事情捅到上面去,就算一时压下了他们,
回头他们记恨上我,给我穿小鞋,或者哪天再找上门来
我…我可怎么活啊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能忍则忍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