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是会里负责对外行动的炮头大人。”
她指向那精悍男子,随即又转向那长袍中年人,
“这位是粮台大人。”
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妇人身上,
“这位是花舌子大人。”
李南枫立刻上前几步,趋至殿中,恭敬地躬身行礼,
声音平稳却带着足够的谦卑
:“小人李南枫,见过炮头大人、粮台大人、水香大人、花舌子大人。”
那身着长袍的粮台微微颔,抚着长须,目光如同算盘珠子一般在李南枫身上滚动,
缓缓开口道:“会里如今最年轻的一阶中品炼器师?嗯,果然器宇不凡,一表人才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自带一种威严。
就在这时,随从队列中一人迈步而出。
李南枫眼角一跳,心中暗叫一声:“坏了!”
果然是那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汉子,正是当日擒拿他、给他戴上禁灵锁、喂下三尸丧魂丹的人。
刀疤脸上前一步,对着上的粮台大人躬身道:
“禀粮台大人!小人忽然想起一事,当初在坊市外围捉拿此人时,
从他身上搜出的身份令牌,并非炼器师令牌,而是一枚……一阶中品符师令牌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指控的意味,
“此人入谷以来,只字不提其符师技艺,
其心叵测,恐怕包藏祸心!”
话音落下,大殿内落针可闻。
李南枫只觉得头皮麻,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
他能感觉到上四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来,尤其是那位炮头,
玩味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杀意。
“哦?”
粮台抚须的动作微微一顿,平静无波的目光转向李南枫,
“李南枫,他说的,可是实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