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,姜母冷着脸把耿逸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什么“混不吝”
、“好色之徒”
、“出轨惯犯”
,统统扣在了耿逸的头上。
姜韵觉得有点对不住他,试图替他抱不平:
“妈,耿逸也没您说的那么恶劣。”
“你甭替他说话。”
姜母犹不解气,又怒喷姜父:
“这事都怪你,要不是咱闺女有主见,她这辈子就要毁在你这当爹的手里了。”
姜韵默默抬头挺胸,那表情好像在说“这句夸奖我就收下了”
。
她何止有主见,她还有眼光呢。
姜父一声不吭地听训。
直到回了姜家,才以装醉的借口躲进了书房。
楼下客厅,只剩下姜誉和姜韵两兄妹。
“耿逸这么豁得出去,你俩给他什么好处了?”
“俗。”
姜韵挑眉,“我们这叫为兄弟两肋插刀。”
姜誉宛如偏瘫般窝在沙里,“我看老耿气得确实能给他两刀。”
“你别乌鸦嘴。”
“拭目以待?”
“待什么待。”
姜韵哼了声,“你当耿逸是傻子?”
那厮早就知道今天这出必定惹怒老耿。
一早就订了机票打算出去躲几天。
目的地的酒店还是姜韵给他推荐的。
这会儿估计他都带着小女友上飞机了。
姜韵懒得跟她哥废话,跟姜母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公寓。
姜誉目送她的身影,懒声提醒:“以后少拿我实验室说事。”
姜韵顿步,“封口费。”
兄妹俩四目相对。
姜誉反问:“你是不想让裴宴云进咱家门了?”
姜韵护夫:“你别欺负他,大不了我以后不说了。”
姜誉心想也就他这个傻妹妹把裴宴云当成娇小姐护着。
那男人心机之深,连他都得小心应对。
不过好在裴宴云有个不治之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