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姜韵难耐的哼吟。
不到十分钟,裴宴云唇中溢出一声轻笑,“宝贝,你可真没用。”
姜韵坐不稳,趴在他怀里闷声道:“你闭嘴!”
“看来……这是不满意?”
他原本缩回的手指又探了探。
姜韵哆嗦着服软,“别,满意,满意……”
裴宴云低头亲了亲她烫热的脸颊,“乖。”
不多时,他又洗了一遍手,并将没吃完的蛋糕放进了冰箱。
随后抱着姜韵回到客厅,“怎么突然想做蛋糕了?”
“想做就做,还要什么理由。”
姜韵不说实话,心思敏捷的裴宴云也没追问,因为猜得到。
这姑娘每次都打着心血来潮的幌子给他准备惊喜。
虽说满身漏洞,他倒也乐得配合。
两人在客厅说了会悄悄话。
姜韵便拧着腰催裴宴云上楼洗澡。
男人坏笑,“一起?”
“老色批,你色鬼投胎?”
姜韵嘴上不饶人,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钻进了浴室。
毕竟他们共浴的次数有限。
今晚气氛到了,有些事自然水到渠成。
隔天上午八点。
姜韵竖着一脑袋呆毛,坐在床上怀疑人生。
可能是好久没亲热过的缘故,昨晚的裴宴云好像疯了。
比上了条还夸张。
姜韵摸了摸自己的后腰,僵硬地扭头看向了床侧。
此时,裴宴云已经醒了,正侧躺支着后脑勺戏谑地望着她。
“早。”
姜韵哼了声,扶着腰往床下蹭。
身后的裴宴云探身从后面抱住她,浑身透着股餍足后的懒劲儿。
“能走么?抱你去洗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