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一边盘算一边实施。
至于效果,堪称立竿见影。
因为裴宴云二话不说就脱掉皮鞋,而后直接打横抱起姜韵往客厅走去。
“肚子疼还不老实,这么晚了想去哪?”
姜韵压着上扬的嘴角,跟他飙演技,“想去你家哄哄你。”
裴宴云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想不通自己之前为何非要跟她生气。
这姑娘一贯喜欢打嘴炮,他不是早就领教过,何必跟她一般见识。
裴宴云抱着她回到客厅沙,落座后又扯过毛毯盖在她身上。
“很疼么?”
“特别疼。”
“疼得都笑出来了?”
“……”
姜韵上扬的嘴角实在有点难压。
未免被裴宴云看出端倪,她赶忙闭眼蹙眉,装出一副虚弱乏力的模样。
裴宴云温热的掌心贴到她的小腹上,“刚才骂我的时候,不是挺中气十足的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姜韵说着就拉高毛毯把脸遮住了。
然后在裴宴云看不见的地方,咧着嘴无声笑。
苦肉计,拿捏!
裴宴云压根不用掀毛毯都知道她在偷笑。
毕竟她肩膀一颤一颤的,偶尔还蹬蹬腿,也不知道在暗爽什么。
这天晚上,裴宴云到底没走成。
主要是狠不下心晾着她。
后来二人洗漱完准备休息时,姜韵主动跟他解释了让他回家睡觉的原因。
只能说彼此的想法出现了偏差。
这场小插曲过后,两人的感情无形中又升温了。
但为了避免旧事重演,姜韵特意跟裴宴云约法三章。
一、生气不能隔夜。
二、吵架不能伤人。
三、禁止冷战行为。
裴宴云对此一一应允。
姜韵却觉得还不够,说要让他签字画押。
裴宴云好笑地道:“用不用我再找个牌匾给你裱起来?”
姜韵点点头,“可以有,到时候挂主卧床头。”
裴宴云:“……”
把这破玩意挂床头,他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