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姜韵从桌底下哄出来。
也不敢再作弄她。
生怕真把人惹毛了晚上得独守空房。
姜韵没好气地催他赶紧去开会,自己则回了休息室,洗洗睡了。
是真的洗洗睡了。
凌晨一点,裴宴云处理完所有公事走进休息间。
姜韵已然睡得香甜。
男人坐在床边摘下手表,看了她一会才去洗漱。
原本想跟她亲热的念头也被冷水彻底浇灭。
总归,他们来日方长。
隔天31号。
姜韵定了六点半的闹钟,只为趁着裴氏资本的员工还没上班,早早溜走。
身畔的裴宴云还没醒。
姜韵怕吵到他,偷偷摸摸地从他怀里爬出来,脸都没洗,穿戴整齐就离开了休息间。
明天是元旦,亦是关歆和周靳庭大婚的日子。
她身为伴娘得提前去望海街,帮忙布置接亲的闺房。
接到裴宴云的电话时,姜韵刚把车停在望海街的院外。
男人的嗓音还透着几分醒后的慵懒沙哑。
“睡完我就走,也不打声招呼?”
“你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姜韵边下车边道:“我是看你睡得香才没叫你好吧。”
手机里静了两秒。
随后裴宴云低低地喘息了一声,“宝贝……”
姜韵对他这种低喘声太熟悉了,迈出车外的左腿猛地收了回来。
“裴宴云?你、干嘛呢?”
“跟我说说话。”
姜韵瞬间领悟,耳根都热了起来,“这都几点了,你还有心情办这事?”
裴宴云的语气愈懒散低哑。
“你要不走,我也不用自己动手。”
姜韵默默把车门上锁,举着手机细听那头隐晦的动静。
太刺激了。
比他在她面前自己玩还刺激。
裴宴云声线不稳:“宝贝,说话。”
姜韵滚着嗓子,实在不知道这会儿应该说些什么。
但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又不停撞击耳膜。
她一不做二不休,给他背诵了一段鉴别高珠等级的知识点。
过程中,间或夹杂几句‘你快点’、‘好了没’等催促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