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毅南脱口把心里话讲出来了。
完全没顾姜韵的死活。
虽说当初龃龉早已时过境迁,但裴宴云仍觉得心口闷痛了一下。
连姜韵都察觉到他不断收拢的掌心。
明显是被付毅南的话影响到了。
她叹息着将掌心覆上男人的手背,宽慰道:“你听他胡扯,那是以前。”
付毅南茫然四顾,震惊程度不亚于那日的耿逸。
好在他心宽,确定他们不是在开玩笑,立马挪到耿逸身边,和他大声蛐蛐震撼心得。
“我说怎么看你头有点绿。”
耿逸拿瓜子皮扔他:“滚你大爷,你丫才绿。”
付毅南一言难尽地看着对面低头说悄悄话的情侣。
“他俩一直这么腻歪?还宝贝长宝贝短的。”
耿逸一副过来人的口吻,“傻x,那是故意叫给你听的。”
付毅南嗤笑,“他有劲没劲?跟我还秀上了。”
耿逸可没他看待问题那么乐观。
他甚至觉得刚才老裴喊得那声‘宝贝’,八成是在宣誓主权。
丫是防着付毅南挖他墙角吧。
难怪姜韵骂他狗贼,老裴这货是真狗。
“关歆他们几点能到?”
姜韵吃着裴宴云喂给她的水果,一边问道。
“他们回了徐家,要陪徐总和夫人过周年纪念日。”
姜韵了然地‘哦’了声,难怪前几天会看到小舅舅关凛出现在燕城。
不多时,耿逸叫了服务员进来上菜。
四人边吃边聊。
话题很快就引申到关歆和周靳庭的大婚上面。
耿逸感慨:“庭哥和嫂子这婚礼,听说包了整座西郊庄园,保守估计五十桌打不住。”
付毅南接话:“嫂子在哪儿出嫁?”
姜韵说:“望海街。”
付毅南犹豫着想开口,但最终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裴宴云敏锐地看出他的欲言又止。
席间以抽烟的名义,将付毅南叫到了一旁。
“你刚才有话要说?”
“也没什么,我本来想问庭哥敬茶环节谁坐高堂。”
付毅南嘬着烟仰头叹气,“你也知道,如果我家老头不犯糊涂,他出面最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