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云沉着俊脸看向她,深眸散出一种猎人捕诱猎物前的危险信号。
看来她今晚是不想下床了。
“裴宴云,你酸不酸!”
姜韵哪还有心思逗他,倾身捏住他的脸笑道:“那是关歆的小舅舅,我也要叫小舅舅的。”
裴宴云将信将疑:“是么?”
他倒是听说过关歆有个小舅舅。
但没想过这么年轻。
姜韵双手扯着裴宴云的脸,笑弯了眼睛,“你怎么这么小心眼,长辈的醋也吃。”
长辈?
关歆那小舅舅可不像什么正经长辈。
裴宴云拉开姜韵,并用左手将她双手的腕子捏住。
“嗯,是小心眼。所以,以后离除我之外的其他男人远点。”
姜韵这会儿心里正暗爽呢。
也不管裴宴云说什么,全都点头应下。
原来男人为自己吃醋是这种感觉。
好喜欢,还想看。
裴宴云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但这姑娘满脸窃喜的样子,一看就没想好事。
裴宴云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便利店。
见司机正捧着桶仰头喝汤,心知他短时间内回不来。
当即攥着姜韵的手腕往前一拽,虎口掐住她的脸,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一下。
姜韵吃痛,挣扎着往后躲。
可惜双手被男人牢牢禁锢着,无处可逃。
而裴宴云咬完又含着她吮了吮,完全是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做派。
逗猫似的。
姜韵每次想亲回去,他就恶意拉开距离。
根本无法尽兴,把姑娘撩得直哼唧。
姜韵一时情急,直接弹射起步窜到了裴宴云的腿上。
“你会不会好好亲!”
她胳膊肘顶着男人的胸膛,给他摁到椅背中,偏脸就含住了他的唇。
裴宴云眼底精光乍现。
由着姑娘骑在他身上又亲又咬。
甚至顺从地打开齿关,放她进来。
姜韵自以为制服了狗男人,殊不知一切尽在裴宴云的掌握。
直至吻到彼此身体出现异样。
裴宴云才捧着她的臀往身前拢了拢,“去你家还是我那儿?”
姜韵的手心早就钻进人家的衬衫里摸摸搜搜。
陡地听见询问,她一边摸一边上头地说:“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