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嘴硬挑衅的下场就是被裴宴云压在床上狠狠收拾了一回。
时间很久。
主卧里的浪潮不停。
她这么嘴硬的人,硬是被裴宴云强悍的体力征服了。
实践证明,理论知识的确有用。
这一晚,她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解锁的情侣姿势。
男上,get。
女上,get。
后面,get。
颠勺,get。
……
好像还有,但实在记不住了。
她甚至在颠簸中跟裴宴云商量,能不能给以后留点惊喜。
能不能别让她一次吃太饱,容易失去乐趣。
裴宴云当时只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,姜韵又遭不住了。
他说:“下次戴你设计的项链,好不好?”
太会了。
这妖精太会了。
姜韵颤抖着淋湿男人腹肌的时候,有些答案不言自明。
翌日上午十点。
姜韵睡眼惺忪地半趴在裴宴云怀里,眉眼间泛着情事后的娇媚和慵懒。
裴宴云低头打量她的变化,心口胀得烫。
很难想象他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失控成那副样子。
明明他并不是个重欲贪欲的人。
往常宁缺毋滥的空窗期,他宁愿自己解决也很少会在男女情事上将就。
但昨晚对姜韵的贪念,打破了裴宴云对自己欲望的认知。
“要不要下去吃点东西,还是给你端上来?”
裴宴云好声好气地哄着。
心知昨晚某些行为太放肆,这姑娘估计现在还都没消气。
姜韵佯怒地板着脸,“不吃,我要回家。”
“急什么?”
裴宴云俯贴着她额头,“连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?”
姜韵偏头拍开他的脸,“不给,封心锁爱了。”
裴宴云不仅不生气,反而埋在她颈窝笑得不行。
“宝贝,真封心锁爱的话,今早那张床单……”
姜韵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,“姓裴的,你还有脸说!”
他还敢提今天早上?!
那会儿还不到八点,她迷迷糊糊地被吃醒。
意识都没恢复,身体就已经自动远离了床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