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煞有其事: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”
裴宴云俯视着青丝铺陈的女人,揶揄道:“宝贝,想我就直说。”
姜韵嘴硬,“你脸真大。”
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半个多小时。
裴宴云终是没逃过洗冷水澡的下场。
由于姜韵的航班是上午11点,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充裕。
吃完早饭,姜韵就在衣帽间选衣服。
裴宴云倚着门框,睇着她脚边摊开的行李箱,“东西都带齐了?”
“差不多,缺什么到那边再买。”
男人没出声,趁着姜韵埋头搭配衣服的空当。
他从大衣兜里抽出一个信封,随手丢进了行李箱的角落。
姜韵对此全然不知。
好不容易选好今日穿搭,把自己收拾妥当后,时间已经过了八点。
出门前,姜韵磨磨蹭蹭地跟着裴宴云往玄关走。
那架势知道的是去机场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刑场。
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的男人。
察觉到背后越来越慢的脚步声,不禁扬眉回眸。
姜韵也适时站定,面露严肃地望着他。
裴宴云见不得她脸上出现任何明媚之外的表情。
当即返回到她跟前,捧脸问:“怎么了?”
姜韵瞥着他,“我这次要走一周,你知道吧?”
裴宴云暂时搞不清她想干什么,倒也顺从地配合道:
“知道,所以呢?”
“所以,你——”
姜韵戳了戳他的心口,交代道:“自觉点,守好男德,别到处拈花惹草。”
裴宴云听出她话里有话,眯眸向前欺身。
“守男德可以,但什么叫拈花惹草?我拈过谁惹过谁?”
面对男人的欺进,姜韵双手环胸,一脸的无所畏惧。
“是谁我就不追究了,总之你要切记,你现在是有主的人。”
裴宴云看着她那副傲娇带嗔的模样。
心里一个闪念,想扛她回卧室,大不了改签机票。
好在理智还是打败邪念占据上风。
裴宴云双手搭向姜韵背后的门边柜,把她牢牢困在其中。
“这么大的事,真不追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