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。
秋日的阳光慵懒地投射进写字楼幕墙。
关歆给徐父倒了杯茶,听他打完电话后,便问道:“您安排的?”
徐父吹着茶杯升腾的热气,哼笑:“你爹好歹经商这么多年,没点后手,岂不是白混了。”
关歆忍俊不禁,“网约车司机您从哪儿找的?”
“老房的外甥。”
房伯的外甥本身就是开网约车的,是个性情中人。
早在节前就开始帮着徐父盯梢赵秉德。
徐父得知他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,立刻猜到他想转移资产。
加上董菲迟来的‘投诚’,更加印证了徐父的猜测。
这场小剐蹭事件,原本性质不至于这么恶劣。
但外甥故意激怒赵秉德和他起冲突,甚至引导对方先动手。
这会儿,外甥还躺在医院里嚎叫着头晕、想吐、要升天了。
关歆对房伯的外甥没什么印象。
只知道房伯房嫂拿他当半个儿子对待,平时很少登徐家大门,分寸感很强。
关歆又问:“据说还伤了围观群众?”
徐父低笑解惑:“外甥找来的哥们,小伙子心思怪缜密的。”
“您记得多给点医药费。”
“那是自然,小伙子做事挺利索,要是愿意的话,徐达集团司机班可以给他个职位,不愿意我就送他辆车。”
关歆忖了忖,“我让工会安排人过去慰问一下,毕竟是董事局的董事,别影响公司形象。”
“行,你安排吧,等过几天经侦立案,我再去见见赵秉德。”
赵秉德被拘留的十天时间,刚好是经侦受案初查的窗口期。
倘若没能将赵秉德拘留在国内,这段时日足够他完成资产转移并紧急逃往国外。
赵秉德拘留的第六天,经侦正式审批立案。
这期间,董菲找过关歆不止一次。
她坚持让关歆帮她脱身才肯拿出赵秉德受贿的相关证据。
关歆直接告诉她:“不必了,你可以自己交给警方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