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庭打来电话时,关歆刚带着徐父和小宋离开隋庆忠的房间。
客房部的经理还在走廊等着。
关歆和他表达了谢意,并表示愿意承担花瓶的损失。
那花瓶确实不是隋庆忠损坏的,是客房经理为了拖延时间故意为之。
客房经理客套又拘谨地婉拒:“不用的,太太,花瓶都是统一配置,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客房部会处理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“您别客气,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关歆沿着走廊往电梯间步行,这才接起周靳庭的电话。
听筒里,男人压低的声线低沉而磁性,“还在酒店?”
“嗯,正准备下楼。”
“二层中庭有间的茶餐厅,去那里等我。”
关歆应下,招呼徐父去餐厅稍坐。
小宋则打算继续去留意隋庆忠的动向。
但被关歆制止:“先不用管他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小宋应声离开。
包间里,关歆叫了一壶班章,睇着沉思的徐父,淡声开口:“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隋庆忠固然见钱眼开,心术不正,但唐秀华才是始作俑者。
可她人死了,无法追究。
即便她还活着,也过了法定追诉期。
唯一令人欣慰的是,总算搞清楚来龙去脉。
但事情并没完,徐卓辉如今还在对徐达集团虎视眈眈。
徐父呷了口茶,“你别管了,我会让律师团队准备。”
这个回答意料之外但也情理之中。
关歆反问:“您打算用徐达的律师团队?”
徐达集团确实有自己独立的法务团队,但他们更擅长风控和股权事务类的商事纠纷。
民事诉讼相对薄弱。
徐父神色冷静道:“我准备外聘团队,你小舅有个朋友,姓吴,这方面是他强项。”
关歆知道他说的是吴绍屿。
吴绍屿的确在离婚诉讼、家事纠纷领域口碑不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