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接近凌晨三点。
房间里终于恢复安静。
关歆啜着气埋在男人怀里,床头浅黄的台灯清晰照映出她身上的暧昧痕迹。
他很少会在她身上留印子,今晚却毫无节制。
关歆后悔地想,她可能把周靳庭给刺激到了。
不然他不能如此孟浪。
周靳庭确实受到了刺激,尤其开灯后,看到关歆嘴角微小暗红的破口,他就难以控制地想无限度地占有她。
那一盒,三支,此刻已全部用完。
男人低眸看着困到睁不开眼的关歆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,“睡吧。”
关歆含糊地应了声,闭上眼就陷入了沉睡。
次日七点。
夫妻俩乘车前往临省机场。
关歆一路都在打瞌睡,上了飞机直接放倒座椅,又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周靳庭临时处理了一些公务,偶尔分神看一眼睡在邻座的女人,只觉满足。
他不是没察觉到关歆身上生的变化。
她这样一个不善于表达情绪的人,不仅对他诉说想念,还执意为他做那种事。
甚至于她昨夜展现出热忱,蕴含的情感浓度远她所说的想念。
周靳庭沉淡的目光在手机上停滞两秒,思绪浮沉之际,陈松恰好从机舱另一侧走来汇报工作。
男人敛去神思,表情转瞬便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淡漠。
一个半小时后,商务机落地燕城机场。
舷窗外骄阳似火,热气扑面。
“睡醒了?”
关歆靠着椅背醒神,闻言点点头。
周靳庭拨开她散在腮边的丝,“让陈松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你呢?”
“公司还有事。”
关歆目光一闪,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知道,昨日周靳庭特意动用关系紧急申请航线赶往苏城。
又因大雨无法降落,导致中途备降临省机场,最终只能开长途去苏城接她。
这其中曲折自是不必说。
同样也耽误了不少工作。
关歆顿时歇了劝他回家的心思,并说:“我跟你去公司。”
周靳庭眼底有一瞬的动念,但顾及到她一路奔波的疲惫,仍劝阻道:“别折腾,先回家休息,我忙完回去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