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铅华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,闻言像被扎了一下,整个人都应激了:“我比你努力,我的孩子比你的孩子成绩好,被淘汰的当然是你。”
“你努什么力?你杀了魏寻香,抢了她的药是吧?”
谢铅华眼底飞快掠过一缕慌张,像水面被石子激起的涟漪,转瞬即逝。
她深吸了两口气,声音恢复了平稳:“证据呢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我……”
他哪有什么证据,不过猜也能猜出来。
早上魏寻香还在。
结果考试的时候没来。
而昨天排在倒数第一的谢铅华,居然上升到倒数第三。
不是她杀了魏寻香,抢了白药,还能是什么?
华砚说不出证据,看向陶寄真:“你是不是跟她一起干的?为什么只有你被淘汰了?陶寄真你说话……”
陶寄真面如死灰,似乎已经放弃挣扎,整个人呆愣在那里。
华砚推搡他几下,他身体踉跄着后退,刚好被走过来的npc老师架住。
华砚见其他人只是围观,一张张面孔上写满了麻木与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没人上前,没人出声。
无人在意谢铅华是否杀了魏寻香。
也是。
谁会为陌生人的死活出头啊。
他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。
华砚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,转身就跑。
只要不被抓到,他就不会死,不会死……
不能死。
他不能死。
老师见华砚逃走,也不在意,对剩下的人道:“好了,大家去工作吧。”
老师的话音刚落,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就追着老师的声音响起。
那声音穿过走廊,钻进每一个人耳中,再沉沉地坠进心底,砸得心脏一阵阵紧缩的闷疼。
那惨叫是无声的宣告——不努力,下场就是那样。
逃不掉的。
严简舟压下心底的不适,叫住准备回教室的老师:“老师,明天的升学考试会有淘汰吗?”
老师没有回头,冷哼一声:“初升高就是分水岭,当然有淘汰。”
严简舟追问:“那会淘汰几个?”
老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明日你们就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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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无本以为邹茂几人会纠结换不换红药,没想到他们没换,但是在半路拦住了司无。
司无双手揣在袖子里,扫一眼拦住自己的人:“拦着我做什么?想跟我道歉?不了,我这人最记仇,我不会原谅你们。”
邹茂、戚无幸、章贤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