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,城主正在闭目养神。
手下轻手轻脚地进门,回禀道:“城主,如您所料,大厨房有一个厨娘冒充送牢饭的下人,接近过牢房。”
“先盯着她。”
城主缓缓睁眼,眼底精光四射,“大齐太子的人,都是难啃的硬骨头。”
他们得到消息,有大齐探子混入舞姬的队伍中。
但具体是谁,不得而知。
“可是您这般以身为饵,很是凶险。”
手下跪地,又问道,“属下不明白,您将那两个舞姬关起来,事后打算如何处置?”
按照城主府的规矩,偷盗是重罪。
按理说,应该处以极刑,或者丢到后院喂猛子。
不过手下察言观色,总感觉城主不像火的样子。
“当然是将功补过。”
城主坐起身,说得煞有其事,“那二人犯错,也是管事诱导的,情有可原。”
烛火下,高大的身形剪影,在墙壁上一晃。
手下嘴角抽搐。
他听到了什么?
管事诱导?
分明是城主的主意,他们都在按照城主的吩咐办事。
“是。”
手下把头垂下,不敢过多言语。
城主似是想继续这个话题,又道:“青霜虽然做法有瑕疵,但为人仗义。”
青桃只不过是同房的舞姬,非亲非故的。
有多少至亲,也做不到这个地步!
“那您所说的将功补过是……”
手下颇为赞同地点头。
舞姬虽然属于下九流,身份低贱,却也有情有义。
说到底,还是城主的法子高。
浅浅设局,探子就要藏不住了。
“当然是派她去地牢送饭,冒充真探子的同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