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以后有了孩子。。谁来带?”
强薇薇的声音低了下去,眼眶有点红。
她见过太多战友的孩子,一岁多了还认不出穿军装的妈妈,每次视频都怯生生的,那画面像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
赵珍沉默了片刻,伸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她太懂这种顾虑了,当年她和丈夫也是两地分居,孩子高烧时,她抱着孩子在医院走廊哭,丈夫却在千里之外执行任务,连个电话都接不通。
“薇薇。。。”
赵珍的声音放得很柔,“这些担心,我都懂。但你别忘了,我们是军人,可我们也是普通人。孙德彪要是真把你放在心上,他会想办法的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自己的经历,笑了笑:“我家老周当年在边防,我在帝都。他为了调回来,主动申请去最苦的哨所待了两年,立了三等功。我爸这才给了他调动的机会。”
强薇薇翻了个白眼;“我觉得你在凡尔赛。。”
“咳咳。。这也没办法啊。。谁叫我有个少将爸爸呢!”
赵珍突然压低了声音;
“薇薇。。其实。。”
“其实什么?”
赵珍环顾四周,谨慎的说道;
“咱们女子侦察连可能要裁撤了!”
“什么?裁撤?”
强薇薇大惊。
“嘘。。你小点声。。我说的是可能!不是肯定!”
赵珍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这件事是我爸跟领导打电话时我偷听到的。。”
“若是裁撤了我们去哪?脱军装转业?”
强薇薇的手猛地攥紧。。。。
她在女子侦察连待了八年,从新兵到连长,那里的每一寸训练场、每一个姐妹,都刻在骨子里。裁撤?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颤,“我们连去年还拿了集体三等功,演习次次名列前茅,凭什么裁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