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福生撒起谎来不打草稿,“这兜里的其实是信,是我写给小娜最后的温柔。。也是最后一封信!”
此话一出,还没散去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。
“福生,你长得歪瓜裂枣的是咋拿下小娜的?”
“老李啊,想不到你徒弟还是个情种呢!”
“老李,这回还看不看你徒弟兜里是啥了?”
“哈哈,老李都六十多了,哪有那个老脸看徒弟的情信!”
“下次注意!”
李金缘冷哼一声。
其余人见没热闹可看,纷纷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乔福生松了一口气。
老东西。
老子略微施展演技就骗过你们了,这卖图纸的钱我是拿定了!
同时,他也提高了警惕。。
看来。。
每次在厕所记录完图纸上的内容还是不能随身携带,要不然暴露的危险太大了。
李金缘重新回到生产线的电脑屏幕前,逐渐起了警惕之心,图纸被他贴身收好。
同时,他在一旁旁敲侧击;
“福生,你和小娜好多久了?”
“哦,好半年了。”
“小娜可是咱们以前的厂花,没想到被你给拿下了!你小子技术没学到多少,这泡妞的手段倒是跟我年轻的时候不遑多让。”
“师父。。我哪能跟你比啊!”
虽然是编的,但乔福生还是有些飘飘然。
这时,李金缘神秘兮兮的问道;
“福生,跟师傅说说厂花是啥味。。”
啥味?
我他妈上哪知道厂花是啥味啊!!
老不死的,还挺喜欢听黄嗑。。
于是,乔福生硬着头皮说道;
“师傅,透露别人隐私不好!”
“但是我只能说,很润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