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肖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有点懵,他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:"
顾总,您是说。。。"
"
怎么?不愿意?"
顾临风故意板起脸。
"
愿意!当然愿意!"
肖辉激动得语无伦次,手忙脚乱地想把厂长工牌重新戴回去,结果差点把别针扎到自己。
顾临风忍俊不禁:"
行了老肖,新工牌明天给你做。现在有点事问你。"
“您说,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“刚才在车间那个年轻人如何?”
肖辉一愣,“您不会是让沈洲担任一把手吧?”
“怎么?有什么不行么?”
“会不会太年轻了?”
肖辉反问。
“那你觉得我年轻么?”
顾临风挑了挑眉。
看着顾临风那帅气的脸蛋,不过25的年纪,肖辉点了点头,“在您身上年轻这俩个字反而不值一提了!”
顿了顿,肖辉道;“沈洲的父亲是以前厂子里的总工程师。。在沈洲读博期间因病去世,沈洲知道了连书都不读了,非要来接他爸的班。。”
“虽然我们厂子效益不好,毕竟是国企,哪里还有接班制了。但那孩子韧性很足,直接去找了以前的大领导。大领导对沈洲他父亲还有些印象,在一听沈洲是在读博士,就让他顺利接了班。。”
“同时,又跟大学联系,让他半工半读,顺利毕业。”
“有档案吗?”
顾临风问道。
“有,我这就让人取来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