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"
部队给的那点钱,打叫花子呢?"
村里的无赖贾有财当即站出来煽动,"
他们想赶就赶?门都没有!"
贾富贵咳嗽两声,声音沙哑却透着狠劲:"
我贾富贵在这晒甲乡还算有几分面子,还没见过敢动我们贾家的!明天都给我去坟地守着,我看谁敢动土!"
"
守祖坟!"
“贾叔说的对,休想在贾家头上动土!”
"
跟他们拼了!"
“对。不就是一帮当兵的么,有啥可怕的?”
“只要不是城管来就行,打兵的难道还敢冲咱们开枪?”
“城管来也不行!!”
人群顿时群情激愤,几个年轻人甚至抄起了铁锹锄头。
“行了,都先回家待命!”
贾富贵大手一挥!
等村民散去,贾富贵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连打了几个电话。。
“小义,你爹的坟要让人刨了,你明天一定要回来啊!”
“贾叔,怎么回事?”
手机中传来了沉稳的声音。
海滨区区长贾仁义坐在区长办公室内批改着文件,听到他爹的坟头要被人动,手中的钢笔"
啪"
地一声掉在了文件上,墨水晕开一大片。
"
老支书,您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"
贾仁义强压着火气问道。
电话那头贾富贵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还补上一句:"
你可是咱贾家最有出息的后生,这事你要是不管,咱贾家村的脸往哪搁?"
贾仁义揉了揉太阳穴:"
支书,您先别急。我这就给海训场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。"
挂断电话,贾仁义立刻拨通了区武装部的电话:"
老刘,海训场那边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要动老百姓的祖坟?"
武装部刘部长也是一头雾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