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,“接下来,我想要请原告梅森先生回答几个问题。”
被告律师当然有这个权利,所以唐闲也不会阻止。
梅森先生紧张地站了起来,戴着手套的双手握在一处,一脸警惕地看着利亚姆。
“放轻松,梅森先生。3月12日晚上,你为什么要给妻子的酒水里下药?”
“我没有,那只是她的不实揣测而已。”
梅森先生说道,“而且她之前说的那些,有关我经常给她下药的言论,没有一句是真的,她进入了更年期,总是疑神疑鬼或者歇斯底里——好吧,我承认,是我与卡珊德拉的事伤了她的心,但这并不是她当众污蔑我的理由,而且这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,在这种场合下提问并不合适吧?”
“如果下药的事情不是生在3月12日,那么确实与我无关,但那天晚上生的事,你都有义务如实交代。”
利亚姆正色道。
“反正我没有下药。”
梅森先生笃定地道,“如果卡珊德拉以为,可以拿一杯加了药的酒来指控我,那就让她随便去做。”
利亚姆似乎很无奈,不得不更换了问题:“那么你当晚在以为她入睡之后,离家去了哪里呢?”
“没去哪里,只是在后院里坐了一会儿,想了一些工作上的事。”
梅森说道,“大约在九点半以后,我就回去洗了个澡,接着睡下了。”
“你确定,你一直都在家里待着,哪儿也没去?”
“当然。”
梅森先生说道。
“艾芙拉女士刚才说,你在洗澡之前,还烧了些东西,那是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梅森先生矢口否认,“我就说,她近期总爱胡思乱想,有的时候会把梦境当成现实,然后找机会跟我脾气,大概是受到了更年期的影响吧。”
“好吧,就当是如此,那么你的那块虚影9ooo的飞板,它还在你家里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梅森先生点头道。
“我们再说得具体一些,就是3月12日晚上,它也跟你一样,整晚都留在家里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梅森先生的面上闪过了一丝愠色,“我不知道你兜来转去到底想要说明些什么,但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,我的伯父墨尔亚先生的死,与我完全没有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