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讲一下你对梅森先生的印象。”
利亚姆说道。
“他那时刚满2o岁,就读于萨卡商业学院,学业优异,为人也善良沉稳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那个时候,就对他生出好感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卡珊德拉下意识地说道,然后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他是我雇主的侄子,照顾他是我的义务,并没有出工作之外的其他情感。”
“是吗?”
利亚姆转头望向唐闲,“法官阁下,我申请现在当庭出示展示物1号。”
唐闲在开庭之前,已经见到过了控辩双方提交的所有证据,其中有一些证据,还是在她的授意与提示之下才补充进去的。
“所请照准。”
她淡声说道。
“展示物1号是一组照片。”
利亚姆在法庭中央的全息屏内逐一点开,旁观席上出了轻微的低呼声。
“天,那是梅森先生与卡珊德拉女士!”
“啧啧啧,吻得不可开交,这也叫没有出工作之外的其他情感?”
“这一张是他们年轻时候的吧,你还别说,女仆那时候还相当清秀呢!”
“咦,这张照片很耐人寻味呀,他们这是一起从哪家医院出来的——咦,维西市妇产医院?”
“等一等,我怎么记得初审时,梅森先生提过了自己的家庭和睦,说他很爱妻子来着——那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哈哈哈,本来是看凶杀案的,结果现变成了大型婚变现场,敢情一本正经的梅森先生,早就跟大他3岁的女仆搅到一起去了!”
“不是,这被告律师在搞什么,人家就算有点什么,也不干他的事吧?”
原告席上的梅森先生脸色已经变得铁青,紧紧地咬着牙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站在证人席上的卡珊德拉,却比他要镇定得多。
她看不见梅森先生,所以将目光投向了控方检察官,此时应该是由他站出来,责问证物的取得不合程序,且与本案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