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喊了什么?”
利亚姆追问。
“你要干什么!走开!你现在离开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生,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个时候我听见了一声闷响,声音不是很大,但墨尔亚先生却自此没了声音。”
“这个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听到墨尔亚先生说要报警的时候,就已经冲下了楼。听到沉闷响声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墨尔亚先生的卧室之外,因为担心他的安危,我立即拉开了门。”
“然后你看见了什么?”
“墨尔亚先生面向着我,慢慢地向地上滑落。他圆睁着双眼,血从眼睛,鼻子,耳朵和口中流出来,那个场景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。”
卡珊德拉脸色苍白地回忆道。
“卢卡当时也在房间里?”
“是的!”
卡珊德拉咬牙切齿道,“他手里拿着凶器,那柄方头锤,锤头上沾着鲜红的血,还有星星点点的白色物质,就那么阴冷地看着我,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意。”
“他提着那柄锤子,向着我大步走了过来,我承认那个时候的我怕极了,我觉得他会顺手杀了我灭口,整个人都动弹不得,直到他将锤子扔到我面前,人也飞快地从我身侧冲出了门,我才恢复了行动能力。”
“他将锤子扔到了你面前。”
利亚姆问道,“你确定,只有锤子,没有其他的东西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卡珊德拉说道,“那柄锤子上的血溅到了我身上,所以我的裙摆上出现了血迹——这一点,之前勘察现场的法警都能作证。”
“对了,还有工具箱。”
她补充道,那个箱子就敞开着躺在房间之内,很显然,卢卡是当着墨尔亚先生的面打开它取出了凶器,就那么残忍地锤杀了他。”
她说到这里,再次哽咽了起来。
“我想要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利亚姆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,“好吧,我换个方式来问,你见到卢卡的时候,他握着锤子的那只手,有没有戴着手套?”
“呃,我不记得了。”
卡珊德拉说道。
“哦?让我来提醒你,之前你一直在观察着那柄锤子,将上面的血迹甚至是零星的脑脊液都看得清清楚楚,后面又强调凶手提着锤子向你走来,出于恐惧,你的目光应该一直注视着凶器以及握着它的那只手——没有道理注意不到手套的。”
卡珊德拉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,并不敢随意回答,所以第一时间向梅森看去,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提示——但利亚姆不知道何时站到了那个方向,恰好地挡住了她的视线,所以她没有看见梅森先生眸底闪过的焦灼之色。
“应该,是没有的吧?”
卡珊德拉犹豫地道。
“你能确定吗?”
利亚姆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