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证据,是你伪造的吧?”
项洋光一顿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往后靠了下,笑着问:“我为什么要伪造证据?这对我有什么好吃吗?能把我从这里面摘出去吗?”
“怎么?你们想包庇凶手?”
项洋光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常津的眼睛,“就因为简穗?”
常津心跳漏了一拍。
皱着眉厉声打断他的话:“那是你自己的想法!”
项洋光啧了一声,意味不明地看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是吗?我还以为是因为简穗呢,还以为你们想要包庇简穗和她的家人呢,现在看来,是我多虑了。”
“你对简穗很熟悉?”
常津问出了心底的疑问,看着他的目光很不友善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恐怕这群人早就盯上简穗了。
恐怕蓝沁也不是第一个盯上简穗的人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
“不熟悉。”
项洋光无所谓地笑了下,“但是我和她的养父熟悉,裴观算起来还是我的上司,我做的这一切,都是他示意的,所以我们更熟悉一些。”
“可是其他人对自己的上峰都不熟悉,甚至都不知道。”
常津冷冷道。
就差直接说他说谎了。
“你是在怀疑我吗?”
项洋光哼笑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“我为什么要撒谎?其他人不知道裴观的真实身份,是因为他们是最底层的,而我,才是上面的。”
常津看着他。
项洋光也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。
观察室里的简穗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她攥紧了双拳。
现在的走向,好像是要让裴观入狱。
可为什么呢?
简穗探究的目光落在项洋光脸上,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又为什么偏偏是裴观?
裴观到底哪里得罪了项洋光,让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污蔑他?
还是说,裴观是被她影响了。
“我看你们是有心偏袒他,我要见你们领导。”
项洋光嗤笑,语气轻蔑,“反正我的罪已经逃不过去了,我就算死,也要拉个垫背的。”
“我不像他们那么傻,自己入狱,还隐瞒同伙,我的人生信条就是,我不好过,别人也别想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