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说完莞尔一笑,“我和你一起背吧!然后咱们互考下。”
“好啊!谢谢!”
两个人并肩漫步在小路上,各自背着单词。
这一幕被花枝瞧见了。
她刚刚乘火车回来,她先来见孟久了。
一方面正好路过,一方面这事不落实好,她回到学校也是睡不好吃不好。
“孟久!”
她喊了一嗓孟久。
孟久见是花枝,便轻声对女孩说,“今天再帮帮我吧!”
“嗯嗯。”
女孩答应着,看向花枝。
花枝走到孟久跟前,还没开口便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她用双手捂住脸,眼泪顺着手指缝往外流。
这过程持续几分钟。
孟久没有走开,他估计花枝不是纠缠,这是遇到难处了。
他对女孩说:“谢谢你!你去阅览室写作业吧!”
女孩明白,知趣的走开。
“花枝!你有事吗?”
孟久问。
花枝止住哭抽泣着道:“孟久!我妈病了,要死了!医生救不了,我爸说你能救。只有你能救我妈妈!”
“阿姨什么病?在哪家医院看的。”
孟久问。
“不知道啥病,就是瘦,现在瘦脱相了!皮包骨了!只有6o斤了!呜呜!”
想起妈妈的样子,花枝就又是止不住的哭起来。
孟久不敢置信,问道:“瘦成那样?”
“嗯嗯!医生说挺不过这个月。”
孟久寻思下问,“你刚才说我能救阿姨?医生救不了,我能救?怎么个救法?”
“唉!我妈是知道咱俩分手上了一股火,我只好骗她没分手。她有些信了,病也有一点起色。如果你能过去看看她,她或许就会真的好转。”
孟久没答应也没反对。
他核计花枝是不是在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