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在冻土上敲出沉闷的回响,那几个魂殿修士的狂笑如同钝刀刮骨,在空寂的山谷里回荡,刺耳得令人头皮麻。
“痛快!真是痛快啊!”
为那个刀疤修士挥动着马鞭,鞭梢还在滴着血,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被拖得血肉模糊的凡人,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,“这就是不配合我魂殿的下场!
这帮蝼蚁,生来就是为了给我们提供快乐的!
折磨他们,蹂躏他们,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,这才是修炼之余最好的调剂!”
“说得对!
老大,这还不够劲爆!”
旁边那个獐头鼠目的修士阴恻恻地笑着,目光贪婪地在那些濒死的凡人身上扫视,仿佛在打量一堆待宰的牲畜,“得来点更刺激的!
我看,点天灯如何?
把棉花浸透了油,塞进他们的肛门里,点上火,让他们一边跑一边烧,那画面……
啧啧,想想就让人兴奋!”
“点天灯?
哈哈哈!
好主意!
就这么办!”
刀疤修士抚掌大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绝妙的提议,“玩!
一定要玩得尽兴!
反正都是一帮贱民,死不足惜!
等会儿拖到前面的湖面上,正好那边还有‘存货’,一起热闹热闹!”
就在他们肆意规划着新一轮的虐杀时,被拖拽在地面上的几个凡人已经奄奄一息。
那个之前还在哀求的中年汉子,此刻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体只是随着马匹的奔驰机械地颠簸着,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在寒风中迅冻结,将他与地面粘连在一起,每被拉动一寸,都带起一层皮肉。
他的眼神涣散,瞳孔放大,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胸腔里艰难地喘息,眼看就要活不成了。
而顺着血痕延伸的方向,在山谷的尽头,一片被冻住的巨大湖面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那本该是北域一处静谧的冰湖,此刻却成了人间地狱。
湖面上,密密麻麻地凿开了几十个冰窟窿。
每个冰窟窿里,都泡着一个人。
那些人不是被淹死的,而是被刻意“栽种”
在冰水中的——
只露出一颗头颅在冰面之上,身体完全浸在刺骨的湖水里。
这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