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渊剑刺破血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,像切开一块浸满了血的腐肉。
剑尖精准地穿透血煞的心脏,从后背穿出时,还带着一串暗红的血珠。
血煞的身体猛地僵住,血雾在他周身剧烈翻腾,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锢,怎么也冲不破那层灰蒙蒙的混沌之力。
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,黑袍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,那些原本在皮肤下游走的血丝,正顺着剑刃被疯狂吸走,出细微的“滋滋”
声。
“嗬……”
血煞的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能吐出混杂着血沫的气音。
他眼中的惊恐渐渐被绝望取代,炼虚后期的灵力在体内疯狂溃散,魂殿殿主亲手种下的血煞印记,此刻正像被烈火炙烤的蜡油般融化。
观星台的方向,公输策手中的羽扇“啪嗒”
掉在星盘上,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瞪大了眼睛,老花镜滑到鼻尖都没察觉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就杀了?”
血煞可是炼虚后期啊!
就算张浩能越级战斗,也不该如此轻松——
那可是能硬撼星辰城防御阵的狠角色,怎么会连三招都撑不过?
洛清寒的星杖在掌心微微颤抖,目光死死盯着张浩手中的魔渊剑。
剑身漆黑如墨,却在吸收血煞魂力时,隐隐泛起一层古老的符文,那不是修仙界的任何一种炼器手法,反而带着一丝仙界才有的威压。
“他的剑……”
洛清寒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,“不只是神器那么简单。”
“难……难道是仙器?”
公输策猛地抬头,老花镜彻底滑落,镜片摔在地上裂成蛛网。
他活了五百年,见过的神器屈指可数,仙器更是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——
那是只有仙界才能锻造的至宝,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炼虚期修士手中?
“应该是。”
洛清寒点头,星盘上的星辉突然剧烈跳动,在张浩周身凝成一道淡淡的光晕,“你看,血煞的魂力刚接触剑身,就被彻底吞噬了,连一丝反噬都没有。
只有仙器,才能对魂殿的魂力有如此绝对的压制力。”
就在两人震惊之际,张浩手腕轻轻一旋。
魔渊剑在血煞体内搅动,将残存的魂种符文、血煞印记乃至最后一丝灵力,都绞成了碎片。
血煞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,软软地倒在地上,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