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肯色大学生恶性枪击事件!”
女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镜头里的画面晃动得厉害——
演讲台被鲜血染红,学生们尖叫着四处奔逃,几名穿着连帽衫的年轻人举着ak47,正对着人群疯狂扫射。
“天呐……”
泰勒捂住嘴,眼睛瞪得滚圆。
费舍尔的手猛地一抖,茶杯“哐当”
一声摔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。
屏幕上,镜头突然拉近,拍到了被保镖护在身下的比斯利——
他穿着西装的后背突然绽开一朵血花,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演讲台上,一动不动。
“市长比斯利中枪!
已被紧急送往医院,目前生死不明!”
新闻里的枪声还在继续,记者的哭喊声、警笛声、学生的尖叫混杂在一起,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客厅里的空气。
费舍尔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泰勒下意识地看向张浩,眼里满是惊恐:“老公……这……这是真的……他真的遇袭了……”
张浩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比斯利倒下的瞬间,眉头微蹙。
刚才镜头扫过的刹那,他清楚地看到,子弹穿透西装的位置,正好是防弹衣覆盖的区域——
那朵血花虽然刺眼,却没有想象中喷涌的鲜血,更像是子弹被挡住后的钝伤痕迹。
“他没事。”
张浩开口,声音沉稳得像定海神针,“防弹衣挡住了。”
费舍尔猛地回过神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你说什么?他没事?”
“子弹打在防弹衣上了。”
张浩指着屏幕上回放的慢镜头,“你看,他扑倒时手臂还在动,是有意识的。
那些血……
应该是擦伤。”
费舍尔凑近屏幕,死死盯着那几秒的回放。
果然,在比斯利倒下的瞬间,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后心,肩膀还微微耸动了一下——那是被巨大冲击力撞后的本能反应,绝不是中枪身亡的姿态。
“对……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