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瞬间可怜巴巴了。
霍靳袅撩起眼皮,唇角擒着淡笑:“你敢去么?”
没等沈黛说话,低头凑到她耳边,霸道的不行:“*的你下不来床,你还能去哪儿相亲?”
露骨嘶哑的话瞬间听的沈黛耳根烫,她蹭的就坐起来,霍靳袅早有预防,搂着她肩膀胳膊一紧,再度把人按在腿上了。
何助还在前面,沈黛不敢闹出太大动静。
拉起他手腕,低头就咬上去了。
没太用力,却也不轻。
直接在他冷白皮透着青筋的手腕咬了个原型手表出来。
霍靳袅由着她咬,这点力气跟蚊子似的,毫无痛感。
等她抬起头,视线落在手腕的原型手表,那几个牙印又小又可爱。
骨骼分明的手捏住她小脸,狠狠地揉了揉:“属狗的,嗯?”
“动不动就咬人?”
男人磁性逗弄声传来,脸蛋都被他揉变形了,沈黛拽下来他的手,哼一声:“让你欺负我!”
“我才不是小狗,我是兔子。”
“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”
霍靳袅轻啧下,调侃道:“你快成动物杂交品种了。”
“又是狐狸,又是猫,现在还当上兔子了。”
这话直接把沈黛逗乐了。
不过仔细一想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笑的漏出小白牙:“还不止这几种呢,我还有很多面是袅爷没见过的。”
“等以后袅爷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唠着,就到酒店门口了。
下车时,见男人没动作,显然他不回酒店。
“袅爷晚上有应酬吗?”
沈黛问了嘴。
霍靳袅道: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沈黛笑:“没事,就是想说,要是有应酬,你少喝点酒。”
“没有就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