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丢下一句话的齐岁,取下门栓打开了后门。
冷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,她打了个寒颤后一头扎进了厕所。
金泉灵打着哈欠从柴房拿了茅草把子和柴火,来到直通齐岁他们房间的火炕口,将炕烧了起来。
接着拿盆打了水拿了抹布,正好齐岁进来,她道,“我去给你屋子卫生搞一下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齐岁一听飞奔过来抢了她手里的盆和抹布,往屋子走去,“姐你帮忙把我带回来的那些吃的整理出来。”
“行。”
闲不住的金泉灵,开了堂屋的灯。
然后,她看见了桌子上那大包小包的特产。
一样样拆,一样样念叨。
齐岁在屋里一边吭哧吭哧地擦洗炕席炕桌这些,一边听她碎碎念。
听着听着绷不住了。
“姐,我没买多少东西。”
所以,别看一样念叨一句败家子。
真败家子不是她这样的。
金泉灵觉得没差,她拆了一包老鼎丰的原味小酥桃尝了尝,现还挺好吃,立刻宝贝似得藏了起来。
“这个桃酥留着给善善吃,他肯定爱吃。”
齐岁听见了,连忙阻止,“买了五包,不用藏,姐你和善善一起吃,等小二小梅花他们上家里,也给孩子们分点尝尝味道。”
“那我藏两包,留三包大家一起吃。”
齐岁,“……”
就行的,她姐满心满眼都是她儿子,她一个当妈的,也不是不知事的人。
“那个红肠姐你爱吃,都留着。”
“不用你管,我自有分寸。”
金泉灵这话一出,齐岁立刻闭嘴专心搞她的卫生。
等全部搞好,原本冷冰冰的炕有了温度,她从柜子里抱了被子枕头这些出来铺好,接着出去现金泉灵已经把她带回来的东西全部整理好了。
背囊也开了,但没动,估计是看见了最上面的纸质物品,担心看见不该看的。
“要不要洗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