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续也不需要过多的担心,冬天注意保暖特别是腹部保护下,夏季不要下河长时间浸泡在冷水中,冬季最好不要碰冷水。”
说到这里,她重点强调了一句,“谨记,不要敲冰溜子吃和玩。”
东北小孩的冬天就离不开冰溜子,其实很多大人闲的没事也会敲一根尝尝味。
刚到鹤城那年的冬天,齐岁也尝过。
甜味是真没尝出来,但那个口感怎么说呢,和吃冰没啥区别。
因为看多了吃玩冰溜子的,齐岁才特意将这件事拿出来说。
却不想邱红旗有些心虚道,“那个齐姨,我白天吃了一点点……”
为了表示自己没说谎,她拿手指头比划了一下,表示真的只有一点点。
接着才满心忐忑问道,“没事的吧?!”
“没事,下次别吃了,不卫生不说,还冻手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一口应下,齐岁感觉这个年纪的孩子没啥定性,遂让邱大嫂盯紧点,要遵医嘱。
“我一定盯牢。”
邱大嫂信誓旦旦的保证,齐岁嗯了声,刚准备说话,就听见邱山河道,“啥?你们明天就要回去?”
“对。”
虞佳明颔,“明天上午十点十五的火车。”
说着,她从包里掏了粮票、奶粉票和十张大团结递过去,“这些先用着,我们要回去了也用不上,以后缺了给我写信或者拍电报说,我们来帮忙想办法。”
“这不能要。”
邱山河摆手拒绝,“你们能帮忙已经很感激了,哪能还要你们……”
“你可闭嘴吧。”
虞佳明不想听他说话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就是邱山河,再让他说下去,她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脾气火力全开伤了双方之间的交情,这就不美了。
“你饿不饿死关我屁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