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个回答对邱家母女来说是一点都不重要。
她们只需要知道,第一次效果这么明显,那第二三四次就算感觉没这么强烈,只要最终结果能好,过程如何真的不重要。
再多的说道都比不上身体的直观感受来得强烈。
“先吃饭。”
见母女俩欢喜的不行,齐岁招呼道,“趁热吃。”
说着,她去洗手。
虞佳明陪着母女俩,等她们吃饱喝足,邱大嫂摸了摸口袋,摸出一把毛票,她清点了一下,递给齐岁。
随后神情颇有些局促道,“齐医生,我来的时候没想着会吃饭就没带粮票,这是我身上全部的钱,抵你的饭菜你看够吗?”
不但够,还绰绰有余。
但这钱齐岁没接,她笑着点了点虞佳明,“我虞姐请你们吃。”
虞佳明嗯了声,“钱收回去,下次准时过来扎针就行。”
担心母女俩为这点饭钱继续推搡,她补充了一句,“以后还要来往的。”
这句话抵得过千言万语。
邱家母女到嘴的拒绝立刻咽了回去,虞佳明和齐岁真心诚意待她们,再拒绝就是她们不知好歹了。
算了,就这样吧,等以后找机会还回去。
“谢谢啊。”
母女俩再次道谢,然后被齐岁她们送走。
“下午干什么?”
人走后,虞佳明跟屁虫似得跟在齐岁身后往心外的办公室而去。
“有个会诊,你呢?”
“好巧,我这边也有个会诊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异口同声,“你是啥情况?”
话音未落,齐岁先一步开口,“我这边是个全心衰竭,不手术药物保守治疗只能慢慢等死,”
当然,若是多来几次激烈运动或者多受刺激,走的也快。
但秋小麦能活到现在,除了她父母真心疼爱她将她照顾的很好外,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的求生欲其实挺强的。
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,其实也挺残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