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非常淡,不是齐岁来到这个世界就经历战争,她都不可能对硝烟味如此的敏感。
虞佳明的战场经验比她更多,她不但闻到了硝烟味,还通过烟雾判断出了事地点距离他们到底有多远。
“十多里的路,看样子我们得急行军了。”
乘务长看了她一眼,脸上有着明显的震惊,这都能判断出来?
却还是下意识报告了准确的公里数,“事地点距离我们这有六点五公里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”
“带路。”
虞佳明没废话。
“走。”
乘务长一马当先在前面领路,自打进入铁路部门后,他就在这趟车上,哈市到奉天的路上所有情况他都一清二楚。
因此,这个领路人他当仁不让。
齐岁他们闷头跟在后面,跟着跟着,现陆陆续续有人汇入他们的队伍。
看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,有同行也有现役军人。
大家无心交谈,只一门心思地朝事地急行军。
但路况实在是不好,再加上积雪厚,一脚下去雪深直达膝盖,也看不见雪下面是个什么情况,导致哎哟声不绝于耳。
同行队伍中有个军官现役,眼见又一个小姑娘因为不知道路况栽倒,觉得这样下去。
遂提议他们在前面探路,齐岁他们这些医生跟着他们的脚印走。
这是个好提议,心急如焚赶时间的齐岁他们立刻同意。
于是,领头的队伍除了原先的乘务长,又多了十名现役。
两相一配合,齐岁他们的度立刻提升了上去。
饶是如此,等他们赶到现场时,距离爆炸也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。
齐岁他们累的够呛,但此时此刻谁也顾不上休息。
因为现场情况实在是太过惨烈,列车翻了,到处都是哀嚎痛哭声,轻伤无伤的乘客和列车工作人员在进行救援。
远处有零星枪声传来。
现役军官目光如炬的扫了一遍,就朝一个有着明显军人气质在现场进行指挥的男人走去。
出事列车上也有医生,这些医生正忙着救治伤员。
其中一个大喊,“纱布,谁有纱布?”
“这有。”
齐岁来到他身边,卸了背上的医药箱打开,“需要什么自己拿。”
丢下一句话,她直奔目标伤员。
伤员是位女性,安安静静坐在那,面色苍白毫无血色,看似正常毫无损,实则瞳孔已经出现了涣散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