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翌日早上,齐岁和周佳佳一人背着一个行军背囊离开了家。
“妈呀,这么深的雪火车能走?”
深一脚浅一脚走得满头大汗的周佳佳,扯了扯脸上的围巾好喘气。
戴着貂皮帽子的齐岁步伐稳健,还有闲心拉她一把,闻声看了看黑沉沉的天,“应该能走的吧。”
说起这个,她免不了碎碎念几句。
“也不知道领导怎么想的,早不交流晚不交流偏偏这个时候交流,这雪感觉一时半会的停不下来。”
按现有的基建和抢修维修度,他们前往奉天的路怕是不会太平。
顺利到达更是别指望了。
周佳佳叹气,“要过年了啊,感觉我们都没法按时回来过年。”
这个齐岁倒是不怎么在乎,毕竟自打她来到鹤城后,也就生娃那年是在家过的春节。
剩下的春节全在医院值班。
“我只想看年会表演。”
齐岁拉着周佳佳走,“文工团的表演我一次都没看上。”
那么多的帅哥美女,她愣是看不到,也是很糟心了。
“我看过几次,是真好看啊。”
说起文工团,周佳佳也来了劲,然后她不可避免的说起了高铮媳妇桑蓝。
“高铮这小子好福气,桑蓝那么好的姑娘都被他端回家了。”
“老高对桑同志也很好啊。”
齐岁说了句公道话,“手表,收音机,缝纫机和自行车,高铮给她配齐了,还把全部家当上交,小两口现在蜜里调油过得可好。”
桑蓝那个气色,被滋养的不要太好,一个女人婚后幸不幸福,看脸能看出来。
周佳佳一想也是,“他们俩现在就差个孩子了。”
“孩子这事急不来,得顺其自然。”
缘分到了自然就到了,没到急也没用。
一路走一路闲聊,时间不知不觉过去,医院也到了。